再走下去,便没有官道可言了,只是两国商贾来往踩踏出来的道路,不过还算平整宽阔,勉强容得下两马并驰。
沙角帮在正午时分找了个黄土高坡停下歇息,虽然炎热,但稍大点的大队伍出门行走,停高不停低是常识。否则在马匪纵横肆虐的两国边境上,被十几骑悍匪居高临下一个冲荡就会死伤无数。至于小股人马,没有大本事,遇上了你就是站在山顶都没意义,一样被劫财劫命。
陆尘依旧是那离群的性子,自己找了个阴凉地方就是坐下,取出一壶果子酒一口一口的饮着。
南宫业闻着酒味摸了过来,笑着跟陆尘讨要了一杯,接过后闻了闻,嘿,果然是好酒啊!心情大好,仰头灌了一口。
陆尘眯眼笑问道:“南宫先生,萧帮主又去拣僻静地方练剑了?”
南宫业嗓子沙哑,不知是青年闯荡边境被风沙吹的,还是喝酒喝伤的,摆手道:“只是靠卖力气混饭吃的粗鄙武夫,当不起先生称呼。我虽不习剑,但也知道天底下所有事情,都是勤能补拙。萧帮主剑术这些年临老还能渐入佳境,想必与他这份毅力有关。”
陆尘提了提酒杯,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南宫前辈有话直说。”
南宫业犹豫了一下,苦笑道:“幸好公子没有说无事献殷勤,算是给足面子了。”陆尘有些讶异,没料到这位客卿还有些幽默,对于敢拿自己开涮自嘲的人,陆尘就算没有好感也难厌恶,倒是对那些个半桶水晃荡就端足架子的箫亮,一直不待见。
“这大元国的酒,就是烈啊。就连这果子酒都这么烈,我这把老骨头可喝不了几口。”南宫业笑着拒绝了陆尘递上来的第二杯酒,取过自己的酒囊,道:“来尝尝我大周国的黄酒?这酒养身体,人老了,又馋这一口,就只能喝点这东西解馋。”
陆尘接了一杯,一口饮尽,“果真是好酒,绵软而余味十足。”
南宫业呵呵笑道:“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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