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喝酒?你小子就是想女人了!你要真喜欢那什么小翠抢过来不就是了?”
“哥,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那啥欲什么故纵。”
“是欲擒故纵。”
“额对对对,欲擒故纵。我也是直接就给她赎身了,她能对我忠心吗?只有经历了苦难的爱情才更加坚固。”
“就你小子心眼多,不就玩玩嘛还这么认真。”
陆尘:“明哨四人,暗哨二人。等那两人走远后直接下手,一人两个。”
老门卫提起精神靠在石柱旁,他守门已经守了十年了,所有的巡逻兵和门卫都得叫他一声哥。
一股冰凉的感觉从脖颈处传来,转而化为刺痛,低头望去不知何时有一把匕首割破了他的喉咙。他挣扎着想要对同伴发出警示,但气管被割破了的他已经不能再发出叫声,更何况他的嘴也被陆尘捂着。
他们的服装并没有统一,但脖子上都有着一处刺青。
看着它们,陆尘顿时想起了传送阵上的刺客,他们的后颈处也有着一个怪异无比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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