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宗家大业大,又怎会在意一个小弟子的姻缘?若是我们打杀了他倒是有些可能会引来复仇,但我们只是将他关押住一段时间而已。”李家家主似是不在意的摇了摇手。
雄壮男人指着李义真怒斥道:“你莫不是起了私心?你身为世家子,享家族福荫,便应当以家族为重。”
“坐下!”李家家主佯怒道,心中却是对二弟的发难很是满意。有了这么段话,本就不合适开口的李义真便更是不能为陆尘说好话了。
一山羊胡老人突然道:“刀宗自是不用担心,我李家有大周庇护,便是刀宗也轻易不能拿我们如何。比起这个,老夫更担心的是那少年本身。此子方才十九岁便能一剑杀元婴,若是再给他几十年未尝不能与大乘一战。若是他记恨于心,日后报复,我等恐怕是承受不住的。”
“放了之后暗中将他杀掉?”有人提议道。
此人刚提出此意便是被人嘲讽道:“你当刀宗的人都是白痴吗?”
“那你说当如何?”那人知道自己说了蠢话,但也是不愿服软,挺着脖子道:“我们可以请刺客,再伪装成是其他势力下的手。刀宗的仇家可不少。”
一时间争吵不断,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说服不了谁。
“我等有老祖与祖传神兵在,何惧此子?”一剑客打扮的青年突然挺身豪言。
“老祖,可撑不了多少年了……”角落处,一戴着面具从未开口的女子幽幽的道,屋内众人顿时鸦雀无声。
气氛霎时间变得沉重了起来,李家家主严肃道:休得谈论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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