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境界这么低,当年战家的那个像他这般大的时候都已经步入飞升了。你战力再强又如何?别人用境界压死你。”一席白衣不知从何处飘出,当得是仙风道骨。
“境界再高,根基不稳也不过是那空中楼阁,一推就倒。境界这种东西过多个几年也就追上去了。”胡子叔故意挑刺道。
“那也得他有那个命去追。”白衣丝毫不让,跟胡子叔针锋相对。
“谁不是从弱小时走过来的?你药离生下来就有这么强?我看不见得吧。怎么,难不成你还眼红一个后辈的天赋?怪不得你高不成低不就的。”
“我何须羡慕他?便是羡慕也是羡慕他那自由之身。”白衣男子的脸上已是带上了一丝怒容。
“这不一样是眼红吗?怎么,不服?不服咱俩来过上两招,谁输了叫对方两声爹如何?”
“你……无理取闹!”白衣男子被气得甩袖而去,他自是打不过这个脑子里只有肌肉的家伙的。
“怂比!”胡子叔吐出两字,白衣男身形一颤,一眨眼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很快到达药店,每一个药柜上都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药物的名称,作用与价格。
“这里倒是明码标价。”陆尘呵呵一笑,绕过柜台走到后院中去,里面有一片药圃,都是些珍奇药草。
“好美的花!”王冬梅伸手就是要去碰一朵花,陆尘大喊一声危险将其制住。长着奇怪图案的花朵张开了一张血红大嘴,泛着冷光的牙齿撞击出金属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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