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是不是皮痒了,上山给我砍一捆柴下来。然后把水缸给挑满。”
谁能想到一个三岁的孩子竟然要做那么多事情!
别人家的孩子三岁的年纪还在穿着开裆裤和泥巴呢!
回到屋中,老道士看着正在熟睡的婴儿。
他睡得很香,两只小眼睛眯得很紧,像两条细细的线;眉毛像两枝柳条般细细的垂着;小嘴巴时常一张一合的,好似在做一个唯美的梦,父母的陪伴、温暖的怀抱、细致入微的照顾......
默默地注视着怀中地婴儿,老道士不知用什么来形容此刻地心情,时而高兴、时而惆怅,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情绪产生,老道士心里也不知道,房间只余下一声叹息......
时间转瞬即逝,当初抱回来的孩子也已经能走能跑了。
“天宇,快点。”一个五岁的孩子在大声的喊着正在一步一回顾的看起来略微有点呆萌的小孩子。
站在前头的叫姚少桦,两岁时被道长收养,不知是被父母抛弃,还是与父母走散。
老道士遇见他时,是在云深不知处的山脚下,当时已经是出于昏迷状态,醒来时只记得名字了。
那略微有点呆萌的孩子叫凌天宇,因老道士发现在他的胸前挂一玉石,里面只有一个字”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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