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文娟心想,也许,母亲自始至终爱的男人只有父亲一个,她找了一个相同姓氏的男人,就是为了最好的证明,也许也是为了今后的父女相认吧!
“父亲”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所以在得知邓驷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后,她没有一丝的喜悦之情,反倒觉得很痛苦。
邓文娟第二次看到遗像,是在马口的家中,遗像左边的花瓶中插满了鲜花,好像是他妻子生前最喜欢的兰花。她同样不记得女人的长相,更不想知道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
马口的妻子去世后,他很痛苦和自责,那种失去了才知道珍惜的懊悔深深的折磨着他。尤其当他得知,她是山峰器材董事长邓驷的女儿后,他痛不欲生的感觉更深层了许多。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句话成了他的口头禅,好像令他悲痛、忧愁的事情还有很多,所以他拒绝与她见面,确切的是,他不想以情人的身份继续与她见面。
她没有纠缠,很爽快的答应了。
可是“重新开始”这四个字从嘴里说出来很容易,做起来却相当困难。
她和马口如同站在悬崖峭壁之上,稍稍扭动身体,便会坠入死亡的深渊。于是,她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没错,马景城就是他们两人的救命稻草。
“我该怎么办?你想让我怎么做?”邓文娟问马口。
他一边转动着右手无名指上的黄金戒指,一边用略有些不安和难过的语气说:“对不起,以后请好好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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