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文娟无法反驳,“对,是我送过去的。”
“那好像不是简简单单的红酒,里面掺了可以致人死亡的安眠药药量啊。”
邓文娟捋了捋额头前的碎发,其实碎发还不至于挡住视线,但此动作她重复了三次。
“他并没有喝。”
“你怎么知道?”
邓文娟犹豫了一下后,解释说:“他当天胃痛发作,所以并未饮酒。”
“所以你临时改变了计划?”
邓文娟瞪了他一眼,“警察现在都是这样调查案件的吗?没有证据,就给人随便安个罪名,怎么,要屈打成招吗?”
马景城面露微笑,“夫人说笑了。如果我说错话了,还请夫人不要介意。”
“你们还有其它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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