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为止,那个朋友的家中已经有三幅出自她手的十字绣了,第二幅是天鹿,第三幅是国风山水画。
电话铃声响起,她将绣针插进圆形毛球,按下了接听键。“不了,改天吧……那好吧……行,我知道了……”
电视机的声音一消失,脚步声变得有些刺耳,紧接着,便能听到门锁闭合的声音。
范明曜坐起身,看向窗外。母亲身穿淡蓝色长裙,配一双粗跟高跟鞋,没有精致打扮过的痕迹。
她要去赴谁的约?
那个人我应该见过,对吧!
即使雀斑、皱纹清晰可见,但他不得不承认,母亲依旧风韵犹存、美艳动人,不敢想象年轻时的她该有多漂亮,会有多少追求者、爱慕者。
范明曜伸长手臂摸了摸枕头底下,笔记本不见了,将床上翻个底朝天后,终于在床底找到了本子,还有一叠五厘米厚的纸张。纸张用无需打孔的固定器固定,第二页才开始有内容。
他小心翼翼的翻开似乎还残留父亲味道的白纸,上面记录了父亲学习心理学时遇到的问题和解决方法,还用不同颜色的记号笔做了标记。高三那年废寝忘食的刻苦学习,远远不及父亲平日挑灯夜读所花费的时间和精力。
父亲从前是个外科医生,是一个月也回不了几趟家的辛苦工作,但听说这是他的梦想。可是有一天,他却成为了一名心理医生。
范明曜单纯的想知道父亲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所以偷偷跑进书房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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