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嘴角上扬到几乎与耳垂平行的位置。将厨房收拾干净,她又坐回沙发上绣十字绣,直到九点,才进卧房休息。
这期间,范明曜一直翻看着父亲的随记,两页的内容似乎有些难懂,花费了许多时间,至于到底哪里难懂,他回答不出来,也许只是一种错觉吧!
父亲笔下的字体如杂草丛生一般,这完全不是一个医生该有的笔迹,不过,几乎所有人都看不懂医生写的字,所以字体是否漂亮也没那么重要了。
“父亲是绝对不会自杀的!”
这是他从两页随记中得出的结论,并且对此确信无疑。
如果不是自杀,那父亲为何而死?凶手又是谁呢?
范明曜一脑子疑问,问号似乎要顶破头皮,一跃而出。他将随记、合照、带锁的笔记本装进背包里,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家,如同一只夜行的猫。
翌日,早上六点。
何洁轻唤了两声,无应答,才选择了推门而入的方法。房间整齐干净,如同从未有人居住过一样。
她以为儿子早起是为了晨跑,可贴在学习桌上的纸条字字扎心,一个深呼吸过后,似乎也没有那么通了。
“我回警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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