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爷并未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瞥了一眼标有426号的门牌,便热情的将他请进了屋中,行为举止略显胆怯,手臂弯曲成了极不自然的形状。
院中有两口大缸。如食指一般粗细的铁丝上挂着湿漉漉的衣服,鼻子轻轻一嗅,就能闻到淡淡的桂花香。落地大风扇嗡嗡作响,但却感受不到丝毫的凉意。实木沙发的最中央摆放着黑色茶几,花茶和水果分别摆放在茶几的两侧,颇有年代感的家具保养如新,为既干净又整齐的房间多添了一丝复古感。
“426号还有人住吗?”范明曜极力撇清自己的关系,用先入为主的概念来诱导旁人。事实上,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有人住啊,不过是另一户人家。那家男主人自杀后不久,妻子就带着儿子搬走了。”李大爷一边斟茶,一边说,“大概得有十年了吧。”
女人附和道:“换做是谁都会搬走的吧!”
“这些年他们有回来过吗?”
“回来干嘛。一个伤心的地方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再说房子也卖出去了,为什么还要跟自己过不去呢?”
“那应该算是凶宅吧。”
李大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听说跌盘价,谁会不心动啊。”
女人双手摩擦着膝盖,表情严肃。“现在就不同了!我听隔壁老王说,上个月他们家去寺里求了一个保命符,最近着急卖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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