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猜测。”
女人吐出慌张的气体,身体恢复到最舒适的姿势。“要是像你说的那样,那也太可怕了。病人给病人看病,那不全民病态了!”女人越想越多,开始担忧起还未发生的事情,开口问,“小伙子,我问你啊,心理医生有没有健康证什么的?或者是用什么方法可以证明心理医生心理健康?万一遇到有病的医生该怎么处理纠纷呢?”
范明曜涨红了脸,喝了一大口茶水,用尴尬的笑容开掩饰心虚。“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碰到这类事情。”
“不清楚!”女人咧着嘴,眼睛转了半圈,好像在表达“不能为我们解决顾虑,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警察”的不满。
李大爷仔细观察着范明曜,对他的专业性表示质疑。“小伙子,你干多久了?”指的是从事工作的年头。
“今年是第一年。”
“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啊。”李大爷用理所当然的教育口吻说,“得对得起身上的那身警服。”
“您说的对。”范明曜条件反射似的脱口而出这四个字。
李大爷颇为满意他谦虚的语气。
范明曜觉得自己沦为了配角,急于找回自己的场子,没将气氛调和,便询问道:“范景平是个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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