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知道只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我在店里。”
“期间,可有顾客?”
“没有。”
“那可有见过林琳?”
“没有,我真没有见过她,你们是在怀疑我吗?可是我为什么要杀她啊!”
“林琳是性侵致死的。”
“什……什么!”林楠因过度吃惊而暂时丧失了谈吐清晰的语言功能,与警官审视的目光相对,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很糟糕。“她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你们凭什么怀疑我……是,我是有一些问题,但我不至于对自己的女儿下手吧……再说了,她跟我的关系一直不好,怎么可能对我毫无防备之心呢!你们不能拿我以前的过错来……来……”
林楠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虑不安,见苦想的解释并未说服两人,急得站在原地打转。
苏润绩觉得他的模样很搞笑,但却笑不出来。
一个父亲急于撇清自己,拼命解释,却对女儿的遭遇置若罔闻,毫无悲伤痛苦的情绪。本是亲密无间的父女之情,到最后,父亲冷漠无情,女儿则对父亲产生了防备之心,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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