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Alice?”林书明不禁笑出了声，“他连跟女人打招呼的胆子都没有，还认识一个叫Alice的女性？别逗我了，警官。”

        付强抬眉瞟了眼林书明，他对林冬的讥笑让自己颇有些不自在。

        “你知道林冬平时有用钢笔写日记、账本或画画的习惯吗？”

        “没注意过，也没听他提起过。”

        付强放下笔记本，拿出手机调出了那副画，递给了林书明，问道：“这幅画你见过吗？”

        林书明接过手机，仔细端详了一番，摇了摇头说道：“没见过。这画画的太没水平了，估计就是在大街上随便找个人乱画的吧。”

        付强接回了手机，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能回忆一下，林冬以前是否有过什么异常的举止吗？”

        林书明深吸了一口烟，努力地回想着，突然他眼睛一亮，好像在记忆的垃圾场里找到了什么。

        “大概是在14年3月份的时候，有人给他打了几个电话，他都没敢接，害怕极了，就跑到楼道里躲了起来。付警官，这算不算是异常举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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