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国龙取下鼻梁上的眼镜,起身走到叶国龙面前,笑骂道:“你小子,就光知道谢你师母,就忘了谢我这个师傅啦你?真他娘的没良心!来,坐下来谈。”
师徒二人在茶几前面对面坐下后,叶国龙顿了几秒,然后开口问起:“你最近休息的如何?”
钱三明却未做回答,只是微微低下头,稍露苦笑。
叶国龙继续说道:“我听思超说你现在还在失眠。”又顿了几秒,语气中满是父亲对自己孩子的关切,“你这失眠的问题似乎是越来越严重了,以前最多是破案后失眠1个礼拜,现在可倒好,都过了1个多月了,你还在失眠。”
钱三明耸了下肩,答道:“师傅,你别听老陆这小子瞎扯淡,我哪有一个月都在失眠,只是昨晚忽然想起了案情,所以没睡好而已。”
叶国龙又起身走到自己办公桌旁,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张名片,然后回坐到茶几前交给了钱三明:“这是省厅刘副厅长介绍的一位老先生,听说是国内十分有名的推拿专家,我帮你预约了,后天下午两点你去试试。”
钱三明心里一阵莫名的滋味,缓缓地接过名片,放入自己的口袋:“多谢师傅。”
叶国龙望着面前自己的这位徒弟,他身形消瘦,棱角分明的脸颊两旁,还有些许没有刮干净的胡渣,一双眼睛目光冷峻。他的徒弟就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猎鹰,随时准备着捕捉猎物。但,这只鹰,也许已经病了。
叶国龙戴回自己的眼镜,继续说道:“你这失眠的毛病也真是奇怪,查案的时候睡的着觉,反倒是破案之后一晚一晚的睡不着。”
钱三明戏谑答复:“也许这就表示我天生是个干刑警的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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