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钱队。我下午联系了羊马县公安局,基本摸清了林冬的家庭背景。”王逸翻开自己的笔记本,开始了自己的汇报,“那边的同志经过调查后回复,林冬老家具体地址是羊马县黄海镇黄海老街611号,家里已经多年无人居住。林冬的父亲,林福阳,有多年的吸毒史,他在林冬7岁的时候因为抢劫被判了十五年,这期间还被送去戒毒所强制戒毒了三年。13年3月份,林福阳刑满释放,回了老家,现在是黄海镇上的一名环卫工人。林冬的母亲,王秀英,在林冬8岁的时候割腕自杀了。林冬后来就一直由爷爷奶奶抚养,两位老人在林冬读大学那几年也已相继过世。今天下午,羊马县的同志实地走访了林冬的父亲和他的几个姑姑,根据他们反映,林冬平时几乎不与家里人联系,也好几年都没回过老家了。”
“林冬和他父亲的关系如何?”钱三明问道。
“这个倒还没进行了解。”
钱三明指示道:“明天继续跟进,进一步了解林冬和他父亲的关系,尤其重点关注下林冬和他父亲的经济往来。”
“明白,钱队。”
“还有,付强,你明天继续走访下林冬教过的学生及其家长。有些他同事不知道的情况,也许学生和家长能提供有用的信息。”钱三明又侧身对付强说道。
“是,钱队。”
钱三明站起身,拿起茶杯,去饮水器那俯身接水,边接边说:“老欧,你们那边的情况也轮流汇报下。”
“那我先来吧。”欧阳宏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刚点上抽了一口,钱三明立马扭头训斥道:“把烟掐了,没看你旁边坐着女同志呢?!”
欧阳宏赶紧把烟掐了,双手合十,真诚地道歉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忘了这规矩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欧阳宏接着回到了正题:“我和小何下午去了几家银行,查了下林冬名下所有银行账户的资金情况,根据调看近1年的流水来看,林冬平时应该是个十分节俭的人,没什么大额消费,最大的支出就是每月的一笔取现,金额515块,时间很固定,我们估计这应该就是林冬的房租支出。而且他近期也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支出或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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