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从哪里来的啊?金发的人确实不怎么常见啊。”
休问,很随意的把胳膊放在祀的桌子上,用一只眼睛看着他。
“应该是天都之类的地方吧……以前都是和亲戚一起生活的,经常搬家的来着。”
也许是因为休太外向了吧,祀已经可以很自然的和休说话了。
但抛开自己这奇怪的态度,这所谓天都的城市又是哪里。他也不知道。
又有谁知道呢?
“天都啊……那确实是很远的地方呢。”
他忍不住去回忆自己脑子里关于天都这个名词的任何事件,但还是那个样子,原本自己应该重视的东西自然而然的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东西。
每当自己想要去思考那些东西的时候,自己思考的东西就一定会被打断。
但无所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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