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是一个新名词,没有人告诉他,他就不知道,但无所谓,他现在只需要飘悠悠的坐着,躺着,或站着就好了。
“我已经死了吗?”
“死倒是没有,不过你这个反应还真是奇怪啊。”
“为什么?”
“你不是应该惊讶的跳起来之类的。”
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惊讶,但这也没有关系。
“毕竟是梦嘛。”
“也对啊,毕竟是梦嘛。”
“那么,神,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有任何事呢,我想和你聊聊天。你是叫做祀,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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