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很快回复:“收到,在此期间请确保机组及乘客人员安全。”
“明白。”空姐合上特质的卫星手机,走到更衣间,脱下职业装,换上一身新装备。
一小时后,CA13050航班降落在C市机场,而一行全副武装,全神戒备的人员,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机组人员安抚住普通乘客,然后空姐与同伴挟持着魏凡,从飞机上走下来。
魏凡被浑身束缚,装进一辆安保严密的小型货车之中,而直到这时,他仍然没有从沉沉的睡眠中清醒过来。
此时,C市中心研究院,数间隔离病房中,已住满大量被感染的患者。
患者有的已经看不出人样,身上只披着一层薄薄的皮,面颊凹陷,个个都像是在克拉玛干沙漠风干已久的干尸。
它们被重重禁锢在实验台上,嘴里喷吐着黄色的脓液,喉间发出沙哑的嘶吼。
还有些患者的状态要好上许多,身上还覆盖着肌肉与脂肪,就如刚刚死去的人,虽肢体僵硬冰冷,还残留着人形。
但他们同样是神志不清,嘴里流着脓液,有近乎疯狂的攻击欲,每当看到有研究员靠近,都会疯狂挣扎扭动,试图攻击。
除这两类外,还有部分患者的状态更好一些。他们身体还算健康,但神情恍惚,反应迟缓,时不时伴有剧烈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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