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光道长在玄清观修道有十几年了。
众所周知,她的批命一向准得很,寻常人是请都请不到的,就连太后对她也是礼遇有加,时常请她进宫,前不久,云光道长还进了一副丹方给皇帝,听说可以治疗皇帝的顽疾,太后大喜过望。
秦氿这个新鲜出炉的“侯门千金”,得了云光道长这句“天煞孤星”的批命,就算她有卫皇后撑腰,在京城怕也从此再无立足之地。
更何况,刚刚秦氿还毁了这幅本来要进献给太后的寿礼。
众人看着秦氿的神情有些微妙。
他们知道,这位秦三姑娘完了,就算秦家把她远远打发到庄子上,皇后娘娘也无话可说!
秦氿一脸无辜地捧着果子露,面对众人或是怜悯、或是兴灾乐祸的目光,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秦笙费尽心思,非要自己过来这边看这幅画,为的就是这一出啊!
秦氿的目光朝周围环视了半圈,慢慢地从云光道长移向秦笙,接着又望向了秦昕。
可想而知,会如此拐弯抹角做这些事的,除了秦昕,也没有别人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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