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则宁道:“祖母私下给过秦昕一间铺子作为体己,就在大德街。”
秦则钰坚定地咬牙道:“恶奴欺主!一定是恶奴欺主。”
秦则宁没再理他,有些事,他说一百遍,都抵不上秦则钰亲眼目睹。
“她自己的东西想怎么祸害,我不管,但是连娘的嫁妆都敢拿出来卖……”秦则宁的声音又冷了三分,目光看向了秦氿。
在秦则宁看来,卫氏留下的那些嫁妆是要给弟弟妹妹的。
秦则宁勾肩搭背地把裴七往边上一拉,“兄弟,你帮我个忙,你出面替我把那间铺子买下来。”
裴七一直笑呵呵的,啥也没多问,毕竟生活在大家族,什么乱七八糟的阴私没听过。
他爽快地拍着胸膛道:“这事包在我身上。等事成之后,你可得请我吃酒才行!”
秦则宁笑着应了。
裴七随意地与他们挥了挥手就走了,秦则宁带着弟弟妹妹们找了一家茶楼用午膳。
秦则宁娴熟地点好了菜,把小二打发了下去,又给秦氿斟了茶,然后看了一眼把茶杯推到自己面前的秦则钰,嫌弃地说道:“自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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