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之闻言挑了挑眉,问秦则钰道“秦二姑娘如何会知道?”
秦则钰摇摇头。
当时,他给祖母请了安出来时,在小花园里看到了秦昕,本来是打算去向秦昕道个别,再问问她,她到底有没有把他当作是弟弟。
但是最后,他还是没过去与秦昕说话,只是在犹豫徘徊的时候,听到了那么一耳朵。
秦则钰道“我一直觉得二姐挺神奇……知微见著。”这个成语应该是这么说的吧?
“怎么说?”顾泽之问道。
他唇边含笑,神情温和,面对秦则钰的样子,并没有让秦则钰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么幼稚。
秦则钰的兴致来了,滔滔不绝地说道“前年,二姐帮着二婶管家,劝二婶多买些米粮,结果二婶没听。后来,淮州水灾,那一年米粮的价钱涨了两倍多,而且还有市无价,二婶后悔死了。”
“还有大前年也是,二姐说吏部右侍郎李仁宇怕是要垮了,结果,李仁宇全家被判了流放岭南!”
“还有还有……”
秦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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