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片刻后,皇帝又道:“泽之,你去一趟忠义侯府吧,既然要分家,那就分个清楚明白,别委屈了小氿他们。”
顾泽之是长房未来的姑爷,他去给长房撑腰也是理所应当的。
顾泽之优雅地站起身来,拱手应命:“是,皇上。”
皇帝又端起了茶盅,没有再说什么。
正如顾泽之所说,对自己而言,秦家分了家也好。
只要分了家,以后,他对秦家的施恩就可以施在秦则宁的身上,而不必再为了念及老侯爷而对秦准百般容忍了。
本来,皇帝以为这分家还得耗上几年,至少得等到秦太夫人仙逝以后,分家才顺理成章,倒是没想到秦氿那丫头还真是惯会利用机会,顺水推舟!
顾泽之出了宫后,就直接策马去了忠义侯府。
而这个时候的忠义侯府,数十人齐聚一堂,把外院正厅挤得满满当当,不仅是侯府的几房人在场,连秦家的一些族老都来了。
秦准一脸铁青地坐在下首,头顶上方似是笼罩着一层浓浓的阴云。
在公堂时,秦准真的是气上头了,只想宣泄怒火,然而,他一下公堂就发现,几乎满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他要把长房从侯府赶走了,甚至于,他还听到有人信誓旦旦地说着他这些年对着秦则宁、秦则钰兄弟非打即骂,还暗地里侵吞长嫂的嫁妆,说得跟亲眼看到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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