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夫人眸色幽深,“宁哥儿,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和你们祖父打算回一趟闽州,把你们爹娘的尸骨迁回到京城?”
秦则宁的神色最为复杂,点头道:“记得。”
顿了一下后,他接着道:“祖父在去闽州的路上,突然腹痛难止,后来就去世了。”声音艰涩。
秦则钰当时还小,对此记忆模糊,只依稀记得十年前曾经和祖父母还有大哥,秦昕一起出京,然后祖父就过世了……那个时候,所有人都瞒着他,他就是和乳娘在一起,看着一个个大夫来,又一个个大夫走,气氛十分沉重,所有人都是面带哀色。
他们怕吓着他,也没让他去看祖父的遗容,对他来说,祖父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
回忆起往事,秦太夫人的眼睛红了起来,泛着点点水光,“那天,在驿站投宿时,我令人做了碗甜汤,当时放甜汤的食盒放在桌上,我更衣回来时,恰好看到秦昕正把食盒的盖子盖回去……那个时候,我只当秦昕是好奇。”
那个时候,秦昕还不到五岁,天真无邪。
“我亲自把那甜汤送去给了你们祖父,你们祖父当时在忙,我放下甜汤就回了屋,歇下后不久,就听闻你祖父腹痛不止……”
“……”
三兄妹听得目瞪口呆。
秦则钰觉得秦昕真是一次次的打破他的底线,就算曾经他对秦昕还有那么一丝丝姐弟的亲情,也已经被消磨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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