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宫中这么多双眼睛都望着凤鸾宫,就见皇帝依如往常的天天宿在凤鸾宫,就知道圣心之所在了,这后宫才泛起一丝涟漪,就又平静了下来,相反,朝堂上则是风云迭起。
承恩公在早朝上义正言辞地再次弹劾了卫修石,要求皇帝禀公处理,不能因为卫修石是皇后的亲父就有所偏袒,如此不公,会令朝臣与百姓寒心。
但是,他的弹劾再次让皇帝压下了。
除了承恩公外,也有几个朝臣纷纷跟上,斥卫修石勾结豫王,不过,大部分朝臣对此持中立态度,不置可否地观望着,早朝上连续几天都围绕着这件事闹得正凶,连带其他朝事都被耽搁了。
足足闹了三天,大年初十的早朝又是以皇帝拂袖离去而告终。
皇帝走了,这早朝自然也就散了,朝臣们躬身作揖恭送走了皇帝,之后,他们的目光俱是望向了承恩公,神情各异,有审视,有揣测,有思量,也有游移。
对此,承恩公不动声色,镇定自若地从金銮殿上出去了,眼神幽深复杂。
他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着,目标明确地朝宫门外走去,可心里却没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一开始,豫王三公子顾熙来找他的时候,承恩公是犹豫的,虽然二皇子娶了豫王府的表姑娘唐逢春为正妃,但是,承恩公还是觉得豫王不行,皇帝对豫王恨之入骨,两方之间的仇恨根本无法调解。他们一旦投靠豫王,就势必会让皇帝彻底厌弃,二皇子等于是几乎放弃了从皇帝手中继位的可能。
这实在是不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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