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马不停蹄,连夜赶路,终于在次日黄昏赶到了西疆东北境的连赫山谷外。
连赫山谷的周围一片荒芜,目光所及之处连一点人烟都看不到,漫长的山谷狭窄难行,只勉强够四五人骑马并行,山谷两边的山壁陡峭如刀割,寸草不生。
端王、顾晨之一行人的到来,打破了这里的沉寂。
凌乱的马蹄声和马匹的嘶鸣声随风从山谷之间传了过去。
“父王,”顾晨之拉了拉马绳,停下了马,对着端王道,“据探子来报,豫王军的一千精锐已经到了十几里外,很快就会抵达这里。”
“这连赫山谷只有这一条路,足足一里有余,我们只需先进山谷,在山谷中段最狭隘的地方守株待兔,等豫王军进入山谷,将其拦截,届时,豫王军就算想撤退,也会因为山谷狭隘,转向不易,难以撤退。”
“我们可以将其一举歼灭,不留活口!”
端王赞同地点了点头,“晨之,就依你之计。”
豫王军只有一千人,连续赶了三天的路,兵疲马乏,西疆是他们端王府的地盘,他此行带的一千人又是西疆军中的精锐,端王对于这一战有必胜的把握。
一千西疆军将士就这么慢慢地进入了连赫山谷的入口,前方的探子则不时往山谷的另一头去探查豫王军的动向。
“王爷,豫王军距离山谷还有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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