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固然说小农经济、自给自足,这般不好,那般不好,但有一样,不至于出现因为海上封锁就直接全面经济崩溃的情况。
英国则不同。
利物浦更是不同中的典型。
对于常读史书的大顺人而言,这种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的事,对于几年前文字记载的历史,很容易理解什么叫沧海桑田。
镐京之黍离,位列王风,世上没有不灭的王朝,也没有不兴衰的城市。
若如繁华了千年的扬州,被一波漕运改海运,直接干废;兴盛了数百年的北方小扬州聊城,伴随着黄河改道运河被废,从千百商号鳞次栉比,混成了国家级贫困县。
这样的历史太多,又岂止是镐京黍离?
故而对于大顺的很多人而言,尤其是经历了运河被废等一系列改革的大顺新学一派的人而言。
他们还是懂一个道理的。
一座城市的命运啊,固然要靠……但也要考虑……
利物浦的市民,显然因为文字历史太短——毕竟,刑不上士大夫的神职人员保护法的“识字考察”,居然要靠“背《诗经五十一篇》”这么离谱——所以他们很难理解什么叫“要考虑历史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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