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顺这边要做的“别唱高调”、而是“谈具体利益”,其精髓就在于把矛盾具体化。
这也就破解了北美第一宣传家塞缪尔·亚当斯所抓住的关键点:不要谈具体的利益,要谈抽象的单词;不要谈具体的条件,要谈抽象的自由。
塞缪尔·亚当斯的技巧,其关键,在于“因地制宜”。
其基础,是历史上英国的政策,损害了北美大量的资产者、地主、土地投机商的利益。
并且在随后的战后萧条、71年欧洲经济危机金融崩溃破产潮中,吸引了大量的直接被冲击的、经济上最脆弱的城市小资产者——他们比北美有地的农民,其抗风险能力,要脆弱的多,他们是货币政策的“春江水暖最先知的鸭”。
禁止无锚定纸币法桉,直接导致了北美的通货紧缩,大量的鞋匠、皮匠、酿酒匠等,直接活不下去了。
一旦没有这个基础,那么这一套东西就会过于空洞,无法施展出足够的力量。
现在,大顺的做法,就是通过具体的利益,完成对北美上层的分化,使得他们无法团结在一面抽象的旗帜下。
这面旗帜,叫反英。
这个抽象的集合,叫英国。
但具体的东西,到底在反什么?大顺这边在一一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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