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利物浦的商人,有什么理由,不会因为距离荷兰更近、本地朗姆酒更便宜、处在“规范”的三角贸易航线起点上有洋流和季风优势等原因,而彻底将新英格兰的朗姆酒产业挤死呢?
所以,富兰克林的讲理性、讲科学,在这里反而成为了一个微妙的缺点。
讲理性、讲科学,好得很、非常好。
但怕就怕,讲理性、讲科学,讲到刻舟求剑、讲到只考虑单一变量、讲到完全没有事物是普遍联系的这些概念。
自认为自己在思索动态的世界。
实则其思考的,是静态的世界。并在静态的世界中,搞个变量,却认为其余事物不会变。
这就是这一次,对大顺而言,英国这边让富兰克林来沟通北美的最大优势——富兰克林崇拜理性、崇拜科学,但又不理解什么叫资本主义,视角过于静态,缺乏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的方法论。
当然,他要是不讲理性、不讲科学,反而也不好。
…………
在东海岸的富兰克林,正忙着在第二次费城会议上,照着国富论2.0和奥尔巴尼会议精神,构建北美政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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