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生产”,就又和刘钰一直在说的“国民财富的总和就是生产的总商品”相连接的。
大顺也好,更早之前的王朝也罢,都是重视生产的。
重农轻商……这种望文生义,类似于对旧时的“农家”的理解一样,以为人家是搞种植技术和种子杂交的农学系,实则人家是要搞“以国家的意志,确保流通无法盈利,使得每个人的十足的劳动,都能交换十足的劳动的成果,而不是我十分劳动,换了个八分劳动的东西”的空想。
同样的,重农轻商,其实就是重生产。历朝历代,可有不鼓励织布的?织布可不是农业,而是标准的手工业。
是以,大顺这边的整体环境、自古以来,就是重视生产。
轻商,不是轻工商业,是轻金融业、轻投机倒把、轻物流转运、轻商业流通。
工和商,是分开的。
所以,刘钰的变革思路,一直很明确:制造一种“剥离工商”的假象。
所谓剥离,是指发展工业,但依靠扩大对外贸易不动本土的旧格局,使得“商之乱”的影响,减到最小。依靠蓬勃发展的对外贸易,既扩大工、又扩大商,但又把商人对传统社会的冲击减到最小。
再依靠“国民财富总和”这个和传统的“生产”息息相关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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