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才能压得住实学的激进派,在不动内部、不在内部搞大变革、均田仁政的情况下,用一种类似和稀泥的折中手段来做成这件事。
黄河的问题,是黄河问题。
民族空间的迁徙,是民族空间的问题。
第一次世界大战,刘钰在北美的布局,已经为民族赢得了至少五十年的窗口期。
靠着金矿,其实不那么急的话,慢慢悠悠、自行前往、略加干涉、自然生聚等等,五十年后依旧可以拿到人口优势。
但,这对此时活着的人,无甚意义。
所以,黄河问题才难解决,才不好解决。
关键就是清理出从开封到利津这上千里、十几里宽的无人区。
把无人区搞出来后,挖坑、挖河、修堤什么的,虽然难,但可快可慢,不学隋炀帝非要干大事的话,慢慢来,借助大清河或者小清河原本的河道,问题也不大。
好在,应该说,要感谢顺承明制,以及朝廷那种“君子远庖厨”的态度,使得对底层百姓的压榨一点不轻。
这种压榨,降低了百姓的阈值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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