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的问题,就是怎么转型、怎么渡过转型。
刘钰的思路从一开始就很明确:依靠海外市场,养起来新兴阶层,等待新兴阶层壮大后、或者欧洲和印度的革命的风暴爆发,从而让壮大的新兴阶层回头吃国内。
这件事,肯定会非常疼。
历史上,汉口被迫开关的子口税问题,在如今的大顺也在上演。
问题还是那句话:两次鸦片战争,以及后续的帝国主义侵略,最大的问题,是干死了民族资本,而不是在于摧毁了小农经济——大顺经过这些年的折腾,是民族资本已经起来了,已经不可能被帝国主义干死了,但问题是民族资本起来后,小农经济也是得死。
小农经济,死在自己的民族资本手里?还是死在帝国主义的手里?
在死这件事上,没区别。
但死在谁手里,这区别就大了。
死在外部帝国主义手里,意味着,民族资本也死了。
死在本国的民族资本手里,意味着,本国的民族资本活了。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大顺要解决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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