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大顺的劳动效率不够高,而是要高到什么程度,在此时的物流运输水平下,能够做到跨越大洋数万里,还能保证有“势能”得以让贸易品流动?
这不是后世,一艘船随随便便装几万吨的货。甚至于历史上英国靠着火轮船靠着蒸汽机,也依旧要等到苏伊士运河开通才能全面取得纺织品优势。
而现在,欧洲的物价革命效果,正在一步步崩解。
北美的开拓,使得世界上的商品总量更多了,白银在一步步重新升值。
大顺的贸易,如同一个饕餮,除了刘钰故意留出来的人参贸易,几乎没有什么能在大顺获得白银向外流。
北美的金银矿,也让大顺开始了货币改革,虽然因为总量太大不至于物价革命过于明显,但是大顺的物价在稳步提升,而欧洲的物价在稳步下降,以白银计。
在印度,大顺一天天地稳步对印度进行蚕食。
凭借大顺的治水和运河经验、凭借大顺对运河的理解,大顺在印度的统治并不是杀鸡取卵式的完全抢劫,而是在疏通着印度的交通——这不是好心的仁政,只是因为大顺的资本,需要更便利的交通,将印度的原材料运出来。
达卡、苏拉特、孟买等印度传统的棉纺织业中心,在大顺的控制下,惨烈地转型。
织布的,要么死了、要么转为纺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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