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算什么。
真正能彰显其伟力的,还得看坏的那方面。
大顺的商业资本,在铁路修通后,用了二十年时间,就用劫夺制创下了奇迹——高利贷的利息,已经让蒙古地区陷入一种竭泽而渔还债的状态,大量的羊才成年还未产仔就得还债;更是直接逼反了一部分蒙古人,烧商店、杀商人、造就了喀尔喀部的一场大规模叛乱。
蒙古地区,不比别处。
譬如法国,畜牧业也不差,也很发达。
譬如潘帕斯草原,畜牧业也确实发达。
问题是,法国当做牧场的地,潘帕斯那种年降水量在900毫米的土地,在大顺,早就被当成耕地了。
而蒙古地区,纯纯地是被农耕挤到了400毫米等降水线以北,甚至因为这几年气候转暖、以及一些抗旱作物的种植,农耕区不断北移。
这也使得,蒙古地区的经济结构,极为单一,且极为脆弱。
经济结构单一且脆弱,那么社会分工也就还早,手工业发展什么的最多也就想想。
啥都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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