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顺的社会运行基础到底是什么样,也就可以叶落知秋了。
按理说,这里面很多的投入,应该是政府收税,再支出这种模式。但显然,大顺不是,也没有能力征税支出维系基层运转,而是只能依靠租佃体系来维持。
换句话说,大顺如果继续改革,改革深入到内部、整个帝国。
那么,这种改革,就不是修条铁路、走个海运、建个钢铁厂这么简单。
而是要重塑基层的运行逻辑、重写基层的经济基础、改写税收和支出体系、重整中央和地方的关系、在底层彻底废除租佃体系……
如果说,建个钢铁厂、修个大运河什么的难度,是10。
那么,后者的难度,可能就是10万。
这显然,不是靠改革就能完成的。
而刘钰,恰恰又通过这些年的变革,制造了一个假象:你看,这些变革不也是前所未有的,但不也成功了吗?
这种假象之下,难免会有后续的欲效仿、且继续改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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