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能解决,也即不能种棉花。那么,工商业岂不是如无本之木、无源之水?无有原材料,这又怎么能把工商发展起来呢?”
“自己又不能种,又无方便的运输方式,海外的棉、染等,亦不便运输到内。”
“发展工商,又怎么发展呢?”
说到这,皇帝摆了摆手道:“朕今日不想听道理,只想听具体该怎么办。朕也不是想要大臣争论到底是否要发展工商的,朕现在疑惑不解的,便是你说的那种工商业发展的将来……是只适用于松苏山东江浙等地?还是,适用于天下?”
“若是适用,又该怎么用呢?”
这个问题,刘钰也考虑过。
有没有办法,那自然是有办法的。那就需要极强的国家力量,进行调配发展,这可以做到遍地开花的工业化起步。
但显然,大顺做不到这一点。
而既然做不到这一点,大顺本身实质上又是个“统而不治”的状态,对于经济调控的能力,之前几乎为零,全靠自发的发展。
皇帝又不是傻子,也是处理了几十年政事的老油条,不是那么容易被忽悠的。
若是说不到点子上,只怕还是不能让皇帝对工商业继续发展的未来,有所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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