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特的那一套,是作为国富的目标,新学派希望国家作为一个工具,去实现他们的目标。这和儒家的三代之治的梦想,要靠国家、政策、教化等来实现,正可衔接。
只剩下最后一个“终极目标”,这又和实学派这群人的定位、学识、他们自己的利益诉求,以及大顺自古以来的均田的小农空想、平均思潮等,息息相关。也正因如此,这个空想的“终极目标”,有了一个在曲解的“工业化”幻想中,符合传统民本、均田等思潮的空想的“仁义的目标”。
有头有尾,有便于想象和理解的实体,自然传播开来,不会简单的人亡政息。
而要说这个尾,就不得不说大顺实学派的阶级上的属性。
而要说这个,就又不得不提大顺实学派这些年一直以来的“自嘲”——说自己不是读书人。
这种自嘲的潜台词,是:一,读书人本身就是一种高人一等的身份;二,我们不反对高人一等,滴咕的只是科举读正学的人才算读书人我们不算,这种自嘲其实也是一种幽怨,有人仍寄希望于皇帝将来一朝一日也把他们看做读书人的;三,其实我们才是真正有本事的读书人,那些人算个屁的读书人、有学问的人?
而圣西门主义,在政治上,恰恰又是最符合大顺这帮实学派的诉求的。
把社会,简单的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有学问的人。
第二部分:害怕变革的人,既得利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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