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顺即将开展货币改革的节骨眼上,如何防止“货币易得区”,通过统一的内部市场、统一的货币,以及耕地的自由交易,从而导致出大事这件事上,两边大致都认为是要进行金融管控的。
关于货币改革、以及后续的圣西门主义的银行实业思路,肯定是可以从各种不同的角度解读。
以后世经济学的视角来看,有个所谓的“金融政策的不可能三角”。
即,资本的流动自由、货币政策的独立性、汇率的稳定。
这三者之间,最多只能选俩,而不可能三个都要。
在大顺的这场货币改革之前,大顺在这个不可能三角中,实际上只有一个,那就是资本的流动自由。
历史上,一群在扬州卖盐的陕西人,可以带着资本炮回陕西,入川,控制了川南的盐业,并且在川地开当铺放高利贷放的四川本地人暴动要把陕西人赶回秦岭以北……
历史上,一群在沿海贸易、或者盐业贸易中赚到了白银的人,返回祖籍,疯狂买地,都能直接把当地低价拉高五六成……
历史上,一群靠着对外贸易掌控了白银发钞权的人,带着白银直接操控产茶区的铜银兑换,从而以极低的白银计价拿到了一大堆的茶叶……
你要说这都不算资本的流动,那肯定是不对的。
至于说,另外两个三角,货币政策的独立性、和汇率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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