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
易如反掌到,李欗觉得压根没必要和刘钰说一说,该怎么才能毁灭印度的制糖业这件事的细节。
因为,李欗觉得,谈怎么消灭印度的制糖业,在事实上的霸权和殖民体系下,是如此的易如反掌,以至于像是在说该如何教狗吃屎。和刘钰大谈“教狗吃屎”的事,李欗只怕刘钰瞧不上自己,事后稍微一宣扬说“七皇子论政全无重点、轻重不分、主次不明”什么的,那就大为不妙。
老马说的【保护制度】,玩起来的手段可就多了去了。简单来说,玩“产业补贴”,那是老马说的【保护制度】里最LOW的一种。
但凡我能控制它国政治、关税、税率、同时又在它国驻军,那我为啥要去玩最LOW的“产业补贴”?
只有我无法控制它国政治,炮舰无法在海岸一架就轰开他国大门,无法在他国驻军,无法操控他国关税,才需要玩什么产业补贴这种最低级的【保护制度】。
通过这种【保护制度】,摧毁印度的制糖业,既意味着新一轮南洋大迁徙的开始,也意味着南洋制糖业发展所需的豆饼肥会让东北的那些“暂时并不具备资本主义这种社会关系”的土地,具备了条件,一旦完成了道路建设,资本会迅速冲向松辽分水岭以北,以每年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迁徙速度吸纳“被剥离了生产资料的工资劳动者”。
当然,李欗说这番话的意义,不在于他提出了一个似乎靠谱的迁民方案。
更重要的,还是在于刘钰说的“歪经方法论”、或者说“逆练老马学问”。
【殖民制度、国债制度、近世赋税制度、保护制度,达成体系的综合……并成为孕育新社会的旧社会的产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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