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关键是修路这件事,而不是修好路之后的土地开发。
要么,想办法,弄到钱。
比如学刘钰的扶桑泡沫法。进化一下,就是拿三的那一套,通过金融手段,快进快出赚息差、贴水,保证泡沫不炸,给得起承诺的高股息。以此投资基建等。
要么,就要把铁路和圈地这两件事,捏在一起。
提前把松辽分水岭的土地,作为“投资基建的回报”,实质上低价售卖掉国有的土地。
也即是说,根源问题,在于大顺朝廷手里的资源太少,而民间的资本是很丰厚的。
如果大顺朝廷手里有足够的资源,那么修路就是小事,国家投资就是。但显然,大顺朝廷没这个资本。
既然大顺朝廷手里的资源显然不够,那么就得琢磨民间的资本。
资本当然是好东西。
假如大顺朝廷手里有足够的资本,依靠官办解决铁路问题,那么这相当于松辽分水岭以北的土地的增值,完全可以归于朝廷,从而实现一个正向的循环,资本不断积累增加,能干的事也就越多。
而若没有,那么又要修路,也就等于说,必须要把将来铁路带动的土地增值,交给民间的投资者。尤其是大顺已经逐渐成型的通过航运、对外贸易、垄断对日贸易等积累起来的一批原始财阀和金融资本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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