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移民的钱,不是以扶桑移民的名义弄到的,而是以挖金子的名义弄到的。”
“那么,殿下不妨想想,这铁路的收益日后若高,是好事还是坏事?若低,殿下怎么支付承诺的回报率?若高,这铁路运输的意义,便大打折扣。”
“是以,有没有一种办法,让铁路的回报率很低、甚至只是死期的国债利息,类似国债,不涉及股权,只给利息,二十年还本。但同时,又会让资本踊跃投资呢?”
李欗顿时明白过来。
“国公的意思是说……松辽以北的土地,和这个铁路国债绑定?划分出铁路周边的多少万顷土地,日后有铁路债券的,优先买地?”
“这样,这债券涨多少钱,不涉及到铁路本身,到时候朝廷只需要偿还国债本金和利息,铁路就在朝廷手里。甚至,用铁路债券抵价……如此,可能朝廷不怎么花钱,便可收回铁路的所有权。”
“但,这又像是寅吃卯粮,若是修好路……那里的土地,本就值钱。”
刘钰心道,大顺能活几年还两说呢。
寅吃卯粮,要的就是寅吃卯粮,早点奠定基建重工等一系列的遗产。
如拿三所言,地好说,可以分;大工业又拆不了,最终肯定能留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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