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身就是马尔萨斯经济学里要维护的那批人,亦即“只消费、不生产”的“有效需求”者。
亚当·斯密说英国奉行的是生产的哲学,而不是消费的哲学。对于消费的人而言,无疑,更完善的国内统一的大市场、更完善的物流、各个地区之间的关税钞关取消、各个地区的货物按照绝对优势相对优势交流,无疑是好事。
大顺太大了。
所以,这些年的变革,有人受损、有人受益、有人起义、有人发财。
即便说,京城内部,也有受益的、也有受损的。
但仅就京城而言,终究是受益的多、受损的少。
至于谁受损。
历史上,义和团运动爆发的那一年,后来鲁西北地区的老人,是这样回忆那一年的:
旱灾,粮价飞涨。
黄河决口后,运河淤积,粮食又运不进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