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着军队开过来,布开阵势后,牛从昀便道:“本官既要管治叙州府的盐业,今日便将政策说的明白些。”
“日后产盐区的土地,若需挖井,则可直挖。公司自赔偿你们四十年的地益,不以盐算,而以种米算。其中二十年直接给现金,剩下二十年折价做股,每年领取年息。”
“盐井地租,朝廷自收。愿意收便收,不愿意收便从盐税上找。”
“你们如今不要跪在这里,赶紧回去准备地契是正经。”
“事已说完,若再有捣乱者,抓!”
说罢,这些人还在那里不动。
马浩川也不打话,只叫士兵拿着枪托,将这些人驱赶散了事。
一时间哭声震天,宛若土匪入村,鸡飞狗跳。
等将这些人赶走之后,马浩川忍不住笑道:“牛兄,如此手段,若进话本,定是要入奸臣那一行的。我等名声,怕与前朝矿监无二。兴国公在苏南做了许多事,倒是手段柔和,当多学学。”
牛从昀哈哈一笑,摇头道:“兴国公便是君子远庖厨。他主持一个南洋开发,短短几年,因着水土不服、气候炎热、疟疾丛生等,已经死了不下三万了。他手段柔和?死在他手里的本朝良民,算上锡兰事,不下十万了。我这才哪到哪?几家哭而已。”
“日后若有人编纂《惟新奸臣点将录》,那托塔天王,必是兴国公。我等多半也在点将录上,但恐怕……也就如前朝徐宪卿、万言扬那般,排在最后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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