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大顺的第二道防线的两翼,战斗工兵的突击连队,已经集结起来。
不过他们并不着急发动进攻,而是在等待上面的命令。
参加过乔治堡强攻和威廉堡偷袭战的赵立生,正抱着他的短管海军款步枪,在那哼哼唧唧地张着嘴巴,被牙疼折磨着。
连队的伙伴在开着他的玩笑,并不是很在意前面发生的战斗。
甚至也并不在乎他们即将发动的反击。
二狗从怀里拿出来一根细丝线,递到赵立生的手里,笑道:“我早就跟你说了,才开始疼的时候,你就应该和炮兵那边的人打声招呼。炮兵那群人,治疗牙疼可有办法。”
赵立生捂着肿起来的脸,无可奈何地张开嘴,让人帮忙把那根线拴在了他正在剧痛的槽牙上。
旁边的炮兵嘻嘻哈哈地接过线的另一端,非常熟练地绑在了大炮后面熔铸时候的钩环上,让赵立生绷紧了线。
嘴里含着线的赵立生吐字不清,却还是带着最后的倔强骂道:“我他妈要不是疼的这么厉害,绝不会用你们的办法的!”
旁边同队的伙伴都在那笑,此时军营的生活是非常野蛮的。
剃头,不用剃刀,而是叫“褪猪毛法”,直接点头发,用湿毛巾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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