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顺的这些高阶军官,作为基本上同期的同窗,几乎给出了一个基本一致的答案。
“是在威海的时候。兴国公讲欧洲局势、讲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讲布伦海姆之战的时候。”
“我记得,那时候,是膛线枪的木托子弹刚研究出来的时候吧?国公在讲一些战术性的变革,讲武器、科技、阵法、战术的相互关系?”
陈青海给出了一个准确的答案,其余人也都纷纷点头,道:“是的,就是这次。”
那一次,李欗当然也在。
回忆起来,众人回头看看战场,纷纷吐出一口气,似乎在纪念着一个时代的逝去。
既是他们曾经一起在威海训练的年轻时候的日子,自己的青春时代。
也是看到战场上这一幕,想到了当初刘钰关于“时代在不断变化”的那番话,虽然只是战术意义上的“时代在变”,可与当初的那番话对应一下,却能深刻地感受到时代的变迁。
当时在威海。
刘钰只是在拿到研制出来的木托子弹膛线枪后,转述了一下恩格斯对布伦海姆之战的评价——毕竟,那是个能负责编写大百科全书上的军事条目的强人,老恩的评价,自是相当到位的。
【这次会战从战术观点来看具有特殊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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