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贵金属时代的国债,只要朝廷还有信誉,对那些债权人、也就是商业资本家而言,他们等于什么也没付出。
他们左手拿出白银,给了朝廷,换到了国债券。
可这些纸的国债券,在朝廷信誉尚在的情况下,一样可以作为货币流通。
大顺的真正金融食利阶层已经出现,他们左手赚朝廷的利息、右手将手里的债券作为货币再投入出去,在国债可以兑付的贵金属时代,他们付出了什么?
于是大顺的松苏地区,在战争爆发后,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繁荣。
朝廷手里的大把货币,转化为战舰、钢铁、大炮、粮食、糖、烟草、布匹、军装。
国债券作为一种贵金属时代的奇葩纸币,直接参与到了产业投资当中。为了将来的波斯湾和印度市场,这些资本流入到各种工业、基建当中。
整体上,大顺算是逐渐找到了过渡的路。
就如同任何经济体崛起之前,都必须要搞大基建一样。
英国的运河、法国的公路,大顺在北方无奈之下赌在了刚刚萌芽铁路上,因为既没法学法国的公路、也没法学英国的运河。而在南方更大规模的运河修建也已经伴随着这一次战争导致的诡异繁荣开始修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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