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拥有最悠久的土地私有制和以自耕农为社会中坚力量的历史。他们对这一切,是了解最多的。因为他们没有如同法国或者英格兰或者神圣罗马帝国那样的条田份地贵族,而相反他们曾经拥有过一个最广泛的自耕农阶层,并且在那个耶稣尚未降临的时代便击败了匈奴人。”
“那时候他们也有富可敌国的商人、也有关于专营还是私营的争论、也有允许非官方铸币还是严厉禁止的争论。但最终,那个帝国毁灭于土地兼并。并且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轮回。”
“他们问我,你们的土地可以买卖吗?我说可以。”
“他们又问,你们的土地是无限的吗?我说不是。”
“他们还问,商人积累财富的速度远高于自耕农吗?我说是的。”
“他们问:你们生的孩子多吗?每年迁来的契约奴多吗?现在波士顿地区的新契约奴在自由后,是否还能如同之前一样,轻易地获取100英亩的土地?”
“在得到我的回答后,他说:若不破茧,等着土地兼并导致的天下大乱吧。”
“他们说,不要把眼前的一切,视作永恒。”
在震惊很沉默之后,沃伦皱眉问道:“这,是异教徒的诅咒吗?”
“不……我不认为是诅咒。他们只是借这个,阐述一个他们的目标。”汉考克想了想这些话的起源,回到:“他们说,他们或许已经找到了解决的方法,虽然距离解决还有距离。”
“而想要解决这个问题,不只是他们的,还有我们的、欧洲的,甚至于整个人类的,这都需要一场世界范围内的贸易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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