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于此时,北美并没有1830年代的经济基础,也就注定了他们的理论是倾向于小资产者、自耕农的。
只不过,马萨诸塞州的情况有点特殊,和宾夕法尼亚等地的情况还不太一样。
固然说,这里的人上次被英国坑了一次,被英国政府狠狠抽了一巴掌。
也固然他们作为自耕农,小生产者,没有义务也压根不想给英国服兵役、帮英国打仗、或者给英国交税等等。
但是,马萨诸塞州需要直面印第安人、法国人。
故而他们反英的情绪存在,但在法国人被彻底赶出北美之前,他们的反英情绪也没有那么激进,至少现在还是柔和一些的。
毕竟还得担心法国入侵,报复之前的阿卡迪亚驱逐事件,同态复仇。法国人是异端,是天主教,那可比英国可怕多了。
这些人,也有一部分倾向于奥尔巴尼会议里富兰克林提出的思想,十三个州能够有个联合议会之类的东西。
最起码,打仗不是马萨诸塞州自己的事,你们别的州也出点力,别因为离得远、打不着我,就觉得我凭啥要出钱保卫北方边疆,或者北方边疆的敌人又打不到我们南方州之类。
约瑟夫·沃伦此时虽然在讲柏拉图的票主政治构想,但他依旧只是以本州为中心去讲,暂时也并不牵扯到十三州和英国之间的关系。
在宣讲结束后,约翰·汉考克和沃伦打了声招呼,略施眼色,两个人便来到一处僻静的房间。
“前一段时间你和你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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