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很长一段时间,这个在中国史书中的物产丰饶的国家,因为水利设施的崩溃,已经混到了要从印度和南洋进口大米的地步。
荷兰人的商业气质太浓、味儿太正,能把马六甲、锡兰这种地方弄成靠外面进口大米的地步,也真是重商抑农到极致了……
当大顺的军舰击溃了荷兰人的舰队,新的统治者抵达这里后,大顺的军事贵族们兴高采烈,因为,他们得到了大量的、可供耕种的国有土地。
均田制、府兵制的前提,要么是村社土地所有制、要么是国有土地所有制占主导地位。土地私有制,是没有搞均田、授田、府兵制的基础的。
或者,说的更通俗一点:耕战的前提,是土地国有制、官有制、至少也是村社残余的集体制。
杜锋是锡兰都督,不是锡兰节度使。米子明是南洋都护,不是南洋总督。锡兰、马六甲、婆罗洲,这些地方叫军镇,不是叫省。
这不是简单的白马、黑马,或者蟋蟀、蛐蛐的区别。
而是所有制、土地法、户籍法、军役法、税法的区别。
锡兰此时有大约18万成年汉人。
其中大约5万成年汉人,和他们所属的大约3万户家庭——他们中的很多人,娶不到汉女,下一代基本还未成年——他们手里的土地,既没有田皮,也没有田骨,是绝对禁止买卖的国有土地。
他们在户籍上,更接近颜李学派所设想的“军人”这个四民,但又不是大顺的老营良家子那种准小贵族——良家子可以穷的叮当响,但他们有特殊的大院和军区连营制,也有特殊的上升渠道,锡兰的这些军人没有,他们只能拿到虚勋,拿不到可以军功十二转的实勋和内部特殊的学堂选拔教育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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