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多了,见的多了,已然觉得十分正常了。
只余着不多的希望,赵立本找到了这家种植园的主人。
种植园的主人一看权哲身与赵立本的打扮,便客气了许多。这年月能来锡兰,且不是穿干活衣裳的,甭管是不是长衫,那都未必招惹的起。
尤其是权哲身一开口,一股子胶辽官话的味儿,这种植园园主更是客气。
威海是大顺新学实学的兴起地,海军军官、最早的水手、陆战队的,基本都是最早在登州府那边招的人。
等着后续第一批实学学生四散开花之后,更是成为了大顺转型期的中间力量。
这群人大部分最好不要以貌取人,说不定哥哥弟弟、父母姊妹等,就可能拉到这样或者那样的关系,也算是大顺近代化过程中的一个时代特色了。
客气地询问了来意之后,赵立本便说出了弟弟的名字。
他只说当时自己有点事,离家匆忙,于是弟弟便跟着劳务派遣公司来了锡兰。种植园主一听更是肃然起敬,心想那个时间离家匆忙的,又是淮南那边的,只怕不是造反的头目,就是起义的骨干,这等人如何招惹的起?
连忙取来名册,查询一番后,陪笑道:“两位兄台,此人确实在我这里干过一段时间。但他和劳务派遣公司签的合同就那么几年,干到期了之后,便不在我这里干了。”
“咱明人不说暗话。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地处流。我们这种植园,给不得太多钱。他干到期满,便去宝石城发财去了。那里正招工,他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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