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最难的地方,就是摧毁印度的传统小农经济,单纯靠收税是无法摧毁的。
如何把印度拉入大顺的经济体系,其实是有办法的。
而这个办法本身,又和大顺对印度的征服与侵略息息相关。
或者说,与大顺明明对印度垂涎三尺,优势极大,却直到现在还没有动手这件事,息息相关。
大顺渴望印度。
但却撑着强大的战略定力,一直在等刘钰说的欧洲的下一场战争。
皇帝只是一种类似于路径依赖的信任。
实际上,为什么非要等,就源于到底该如何把印度拉入大顺的经济体系这件事。
刘钰在松苏的改革,尝试了另一种形式的资本主义萌芽。
即在保持“男耕女织”这个脆弱框架的前提下,以铁轮织布机这种小型技术进步的机器下乡的方式,采取包买制的资本主义萌芽。
应该说,效果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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